由初下手时,收神归绛宫,凝天目,注夹脊,算起至五六日,夹脊发热,即由两肾中 心,送入阴跷。寻见内呼吸后,苟能一念不动,五百息内,神与内呼吸不有丝毫离间者, (有一丝他念,即有一丝之离间。)准于第十六次,坎宫即有一线阳火,上升至脐轮,傍及 两腰,热如汤沃,玉茎翘举。此时切勿动念,只以不识不知应之。据云:“平素好淫者, 此时淫火倍甚。苟近妇女,精必如注,竞有盈盆垒碗之多。”又云:“虽平居不好淫者,此 时亦必有淫念。念不能除,精亦离窝,甚则外泄,非特前功尽废,且多因而成泄精病 者。”独此为最险关头,庸夫俗子,百不保一。惟学力渊深、操持有素之士,尚必要内范 严密,只以不识不知应之,则此阳火,自然运漏坎宫,即化为精。 此以壬化癸之法,不遇师传,万不能知。何则各《仙经》皆言去癸留壬,未尝有以壬 化癸之说?盖壬是气,而癸是水,壬阳而癸阴。壬阳即阴跷中阳火,有气无质者也。癸阴 即所化之精,则落质矣。大丹取气不取质,今反以气化质者,何也?正所谓补亏也。凡年 至四十后,其精亏去过半。精者水也,阴也。水所以藏火,阴所以藏阳,则精所以藏气 也。如不以之化精,精亏如旧,气无归宿之所,安能养阳者?且必阳强阴弱,致有偏枯之 病。《性理大全》云:“无形者,必藉有形以为体。”是吾儒大学,亦必如此。 如此约三四十日,或五六十日不等。(以精亏有多少,人体有强弱不同也。)总以阳至 时。绝无淫念为度。然后用右手将玉茎肾囊一把握住,握勿大紧,(用握者,恐提撮时, 并玉茎肾子吸入小腹之故。)候至阴跷热火上沃脐肾,玉茎半举时,(不可举足,举足则化 精,非化气矣。)所谓“铅遇癸生须急采”也。癸生,癸方生也。言将化精而未化精之际, 须候得准,此为老嫩得宜。(此老嫩,为补亏法中之老嫩,九还正功亦有老嫩,不与此 同。)用意于谷道玉茎间,轻轻提撮,如忍大小便状,(轻轻二字,不可忽略,言虽提撮, 不可太用力也。)将肾中阳火,送过尾闾,贯入督脉,不疾不徐,一意送上,不可复想肾 宫。(如分念想肾,则玉茎大举,而又化癸矣。)升至夹脊,用力催送玉枕,更用力催送, (玉枕为铁鼓关,最难穿透,用力者,专意催逼,略不敢松之谓。)两目往上一迎,引入泥 丸。(两目闭而向后,迎之不可开目。)即以意在泥丸中,自左起向右三十六转,两目光随 意转运。转毕无思无虑,静坐片刻,起应世务不妨。此为采取一次。 起应世务虽不妨,然当应之时,必须事事合理。凡喜怒哀乐,非但发之中节,且必过

而不留。范师有云:“此心应事,当时如快刀劳水,明镜照物,斯其灵明之得,渐入溶和 澄洁境界。”平日如此使惯熟,则静坐时,格外清明,功夫易致,所谓炼己必于闹处也。 而后采必仍还入于玄关,(即阴跷,黑中有青谓之玄,有出有入故名关。)如日间采 取,夜间必还;夜间采取,次早必还,不可久留泥丸内。 采之而必入泥丸者,以泥丸为至清阳之分。采入暂留之,以祛余阴也。不可久留者, 以阳极至高,久久必散,自当降下,入水为安。此阳既入水中,则得水中之阳,以润泽 之。辅此之阳,与阳并,阳力倍增。采而复还,还而复采,有震兑相交之义焉。盖同一坤 中之气也,出神即为震,不出即为兑。故《老子》五千言云:“此两者同出而异名。” 还之之法:于坐定后,嘘出粗浊之气一二又,将散外神明收入绛宫片刻,移入天目凝 定,即上注泥丸,从右旋向左三十六转,两目光随意转运。转毕,仍由夹脊过肾中心,归 入阴跷。复自左旋向右转三十六转,右旋向左转二十四转。转毕,万虑俱寂,静坐片时, 方起。此为还原一次。如是得暇仍坐,仍如前补亏篇中,坐绛宫,移入天目,注夹脊,入 阳跷,寻见内呼吸,相依相并,候至阴跷,阴气发动,仍如前采取之,仍如前还入阴跷。 不计遍数,但得玉茎龟头缩进茎皮不出为度。此正补亏。补足之时,虽西施、王嫱百般拯 撼,亦不足以动其情矣。(大抵此心,已被坎中真金点死。)然后入九还正功,能节节见 效。 以上补亏正法。惟此功夫自有仙经以来,皆不著笔墨,但只又又相授,宜秘。慎之! 慎之!